阿不思此时撇过头并没有看盖勒特,红色的脸庞却彻底出卖了他的不平静,因为角度的关系,盖勒特隐隐约约能看到阿不思脖颈后的腺体,因为抑制剂的关系,盖勒特不怎么闻得到阿不思甜味的信息素。

        可能是自己暂时标记过阿不思,不然怎么解释自己此时看着他有种下体充血的冲动?

        “帮我洗下头吧,躺医务室这几天都没洗过。”盖勒特开口,并且在阿不思皱着眉想要拒绝之前多加上了一句,“就当我帮你的回报。”

        这下阿不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就是进了一个圈套,自己给一个Alpha做着保姆一样的工作,还要面对他的裸体帮他洗头?!

        唉,算了,没让自己帮他洗澡就不错了。阿不思心里叹了口气,一声不吭地走出浴室。

        阿不思这种反应也在盖勒特的意料之中,他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浴缸上,身子浸在温水里,静静地眯着眼睛。

        不过多久,声响传来,盖勒特睁开眼,就看见阿不思已经从房间里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浴缸旁边。

        “眼睛闭上。我可不能保证把水洗进你眼睛里。”阿不思伸手捋了一下盖勒特的金发。金色的头发光泽很好看,即使好几天没洗也不见得油腻。

        盖勒特的房间只有高椅子,阿不思此时坐在椅子上,先别说弯着腰容易累到,光是一低头就看得见清澈的水里的裸体,身底下那一处长着黑色耻毛的地方在小麦色肌肤上异常显眼。

        阿不思整个脸都红了,他隐约记得舞会的那个晚上,两个人的阳物紧贴在一起相互摩擦,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让他现在突然有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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