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摊了摊手,无辜地眨了眨眼,出门前不忘关上门。

        克莱尔被门口蹲守的蔡斯吓了一跳,抬起的脚差点踢到他。

        蔡斯黑着脸抓住他的脚腕,松手后站起来,问道:“阿尔还好吗?”

        “呼,你要吓死我了,小帅哥。”克莱尔挑着眉,像是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在问你问题呢……老师……”蔡斯不满地皱了皱眉,他很不放心把阿不思交给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老师。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不忘在最后加上一句称呼。

        “没多大事,断了几根肋骨而已……”克莱尔盯着蔡斯,“我治疗过比这严重多的伤,一整排肋骨几乎都被踢断了,下巴和鼻梁骨也断了,不也照样……啧啧……妙手回春。”克莱尔不正经地夸了自己几句。

        “倒是你!被格林德沃伤到了吧?”克莱尔突然转移话题,“你跟我去教师宿舍,我给你上下药。”

        蔡斯征了怔,他不得不承认克莱尔的职业敏锐度很厉害。“不必了,小伤而已。你照顾好阿尔就行,最好不要影响到比赛。”蔡斯知道医务处的规矩,正常时间不允许探望,况且是他伤了阿不思,他暂时没有脸面见他。

        “啧啧,别嫌麻烦,虽然是Alpha,但是也别总靠身体自愈啊。”克莱尔拉着蔡斯的手臂,二话不说把人带走。

        克莱尔的教师宿舍小而简单,最让人瘆得慌的是,他在宿舍里泡了一桶动物标本。

        蔡斯好奇地看了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可能这是学医的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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