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宿欢手上的套弄略微快了些许,任由祝长安嗯嗯啊啊着。

        临到泄身时,他低喘着轻颤,待宿欢cH0U出那串琉璃珠链,便见一GU白浊自铃口里汩汩涌出,滴落在他腿上,粘稠滚烫。白浊泄出的时候,祝长安难以遏制的绷紧了身子,脑里霎那停滞,还未待他回过神来,便急促的喘息几声,晕了过去。

        宿欢挑起他低垂的脑袋,任由那温热的气息拂在自个儿的手上。她轻啧一声,把束缚住他的麻绳解开,继而将他下滑的身子扶住。思索一霎,宿欢虽略微吃力、却不甚困难的拦腰抱起祝长安,走出暗室,把他轻轻搁在了内寝榻上。

        她翻看过祝长安身上的痕迹,蹙了蹙眉,终究还是让人打水来,自个儿亲自为他擦洗了。经过昨夜,他背上的鞭伤与外衫已是粘在一处,撕扯下来又废了一番工夫。

        待打开他的唇齿在他舌根上敷好了药,宿欢抬手去探他的额头。

        啊,发热了。

        这般,她只得再去吩咐侍人熬药。

        灌下一碗汤药,祝长安是临近次日天sE微亮时方才退热的。

        而后在日上三竿时,饿醒了。

        这三天两夜,祝长安不过是用过一次羹粥,便再未进食,并被折腾得遍T鳞伤。

        一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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