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现在殷郊回来了。”姬考安慰人的方式很粗糙,我心情复杂。

        “哥哥!救救他!”姬发红了眼圈,我头一次看到他俩这种相处方式,很新奇,偏偏豆沙黏嗓子,我咳了好几声。

        “他到底咋了?”我很不爽,姬发难道不是章鱼精?为什么救不了殷郊?我以前不在意大家都是谜语人,因为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虽然很诡异地和老板睡在一张床上,偶尔还要半夜给另一个老板汇报工作,尼玛跟偷情似的。

        但是现在不是了,我和姬考关系复杂,缠生缠死,上过这么多次床,我现在!就是这个家的主人!我占了这个房子的一半!

        而姬发!到现在还在他哥哥的房子里!

        妈的,这是老子的房子!

        被我念的这个小——姬发就转过头来看我,还抹了抹眼泪:“他没有信仰,要消散了!哥!崇应彪!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

        什么信仰?我不知道啊。

        “怎么做?就那样做啊,把他的,插进你的屁股里。”我满怀恶意地笑了,中间还拉长了音,就期待着姬发的反应。

        谁知道姬考也点点头,没有反驳我说的话。大家都没有经验,试试总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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