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姬发就坐飞机去西南边陲了。

        殷郊坠落在那儿的雨林里,但却比雨林还遥远。

        我对这帮人的脑子很难产生共通感,不是坠机?不是说死了?他去那里干嘛,怕人变成地缚灵,结个冥婚?还是要把人骨灰带回来?头上再绑个白布条?不是我说,人姜女士吃白饭的啊,殷寿还没死呢。用殷寿的话来说,你想要我的儿子,也太着急了吧!

        我并不清楚我为什么第一时间联想到结婚,或许是因为我破天荒地结了婚,所以也会想认识的人结婚会怎么样。

        我以前从没想过我是这帮人里最早结婚的!我以为姬发毕业之前就会结婚的,我们大学结婚加学分的。

        姬考也实在是个怪人,他会帮你盖被子,会帮你敷冰涂药,会帮你顺路买东西,像哈利波特里面那个有求必应屋一样,但屋子终究还是屋子,它会让你感到温暖,却不会让你感到不孤独。

        我闭了闭眼,在应该午睡的时间点睁着眼对着天花板。

        我有一家主打注水造假的广告公司,最近正是事业上升期,里头每个人都带足了干劲;黑豆泡好了,狗也进了狗窝有食有水;手机没设静音;刚刚也解决了个人问题,所以我是为什么还是睡不着呢?

        唉,空虚,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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