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他放慢了肏弄的速度,每一下都深得不知道能顶到哪,肉腔像活的一样不停地吸吮着他的阴茎。
“叫我做什么。”神倨傲地一抬下巴,手却遵从本心仍紧紧搂着祂的人类。
“你想起多少了。”
“不多。”邪神皱眉,“也就想起你是个哭包而已。”
祂是故意涮他的,还刮了刮他的鼻子。
“殷郊!”姬发大声呼唤着,一下一下撞得邪神颤栗。
“不要,这样,叫我的名字。”神对自己的名字是有反应的,每一次呼唤都会把思绪像线头一样扯过去,对于姬发这样虔诚的“信徒”更是如此。他“献祭”出的感情热烈又奔放,唇舌阴茎也是滚烫,快要烫坏邪神来之不易且脆弱的身躯。
于是姬发便小声地唤祂:“殷郊?舒服吗?”
他伸手去拨弄蛇的两根茎,精神污染到达临界点之后人类反而会清醒地发疯。成为狂信徒让他觉得平和,因为他的神只看着他一人,他今生也只会信奉殷郊这一个神。
而这种反馈使得联结更加稳固,几乎让人类拥有了一些邪神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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