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一开始到底藏在哪?

        垫子已经被姬考分泌出来的清液打湿了,所幸我们也没打算靠这么一个薄薄的垫子。姬考的腕足越缠越紧,到后面直接把我抬了起来,悬空在流理台上。

        卵的直径比生殖腕粗多了,顺着我的肠道一路顺畅地滑下来。它不是那种软的,而是那种带壳的硬货。

        ...那他妈和被它操有什么区别?

        在它行进到一小半时,姬考带着他那漂亮纤长的睫毛又凑过来吻我,我才发现我紧张得浑身僵硬,那卵卡在我的前列腺上方,怎么也下不来。

        快啊,离出来就只有一根手指头的距离了,怎么...

        姬考的唇是淡色的,现在被我咬得颓靡又艳丽,我叼着他的下嘴唇,急得用手指去扒自己的屁股,下边的腕足捕捉到我的手腕,缓缓靠过来吸我的手臂。

        我小时候也他妈便秘过啊,谁便秘谁知道,但那时候便秘可不会怼着人的g点走!

        我又喘了一声,那根还插在我屁股里的生殖腕勾动,好像又有了操我的心思似的。

        “姬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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