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着说话,姬考就去舔我的脖子,我的下颌线被他弄得痒痒的,一个劲地咯咯笑。

        他的大拇指按在我的耳垂上,在耳后一直摩挲,我就依恋地在他汗湿的手心里蹭。他的汗液也没什么味道,大概率不是汗液,我猜。

        “照着网络上的来不就好了。”

        姬考扒开自己的触手,把口水全涂在我胸前,长长的深紫色的带吸盘的舌头从我乳沟里滑过,带来一阵颤栗。

        “操,”我推开他贪婪的头颅,“你还是个天才呢。”

        我笑到露出一整排牙来,姬考见状又凑上来亲我。他亲我的时候居然一直没有我精液的味道,真是个细致的男人,哦不,真是个细致的邪神。

        蒸箱里的饺子比锅里的罗宋汤稍快些,滴滴滴地响起来,姬考做饭是不开油烟机也不担心烫的,直接关停蒸箱,腕足把盘子卷起来。

        我粗略一数,起码三十个饺子!

        我踏马是饭桶吗?

        但姬考已经把醋还有辣酱倒好了,筷子被塞进我手里。饺子在空中晃了一圈,再咬下去居然也不会烫得难以入口。

        我的腿终于得以解放,姬考就那么从低处,眷恋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吃饺子,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但是又想起被他亲肿的嘴碰到辣酱刺刺地痛,不由得打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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