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是比较单纯善良的性格,脑袋有点笨,长相稍微有点显小,嘴唇肉乎乎的,眼睛总亮亮的含着笑。他当年跑业务陪酒的时候遇见了比自己小一岁的总裁攻,总裁攻想睡他,但又不想弄成潜规则,于是费劲花了三个月时间接近受,又装乖又施压,耐性到头干脆一头倒在受每天的必经之路上装晕。不知道攻给受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总之受不仅把他带回家,甚至还把他留了下来。攻计谋成功得意的要死,但是受担心攻身体不好,每天任劳任怨不图一丝回报的照顾他,攻一时半会反而不好意思拿他怎么办了。
受做饭喜欢穿贴身的围裙,每次把饭端到攻床前的时候屁股总是能被系腰的绳子勒出一个肥软的形状,不过受本身屁股就又圆又翘,攻上次趁他弯腰时不小心瞟了好几眼,发现自己一只手就可以盖住受半边臀肉,心里更坐不住了。
关系真正有进展是在一个星期之后,连攻自己都没想到完整把受的屁股握在手里的时机居然不是在做爱的时候。那天受有事回迟了,他慌慌张张迈入家门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七点,攻早就饿的半死不活,他从小养尊处优,脾气性格都不算好,能在受这个破出租屋里待一个星期已经算他忍到极限,受先进卧室看了攻,攻半靠在床上,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衬得本就不见太阳的皮肤更白,他长得又帅又凶,但受不觉得他严厉,毕竟吃喝用度都是受出钱,他自觉算攻暂时的金主,所以并不怎么怕他。
受软声软语的问攻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攻说不怎么样,没有好一点。他刚要抱怨两句受回家晚的事,余光就瞥见受手腕上浅浅的一圈红痕,他问受这是怎么回事,受支支吾吾不肯答,攻也没再问,只是心里存了个疑影,受说自己去洗菜,攻让他去了,随后下床跟在他身后去了客厅。
受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陆陆续续总有消息进来,攻本身就疑惑,现下更是没有那么高的道德心,他滑进受的聊天页面,发现对方问了受一些很奇怪的话,比如是不是打疼了,还肿不肿,下次还约不约什么的。
攻继续往上看,看了几条就看明白了,别看受傻傻呆呆的,他居然背地里玩着sm呢!攻以前也陪着朋友进过一两次那种俱乐部,里面的sub都很没尊严的跪在地上爬,攻受不了那个,于是去了两次就没再去了。今天得知受接触这个圈子,攻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清楚受做到了哪一步,是不是像俱乐部里的人一样脱光了挨打挨操,只知道就今天这个聊天记录来看,受只是被对方打了屁股。
攻急的要疯了,就受这个脑子,还学别人玩性虐,别再让人给虐待死了,又气的够呛,他居然敢约陌生人,也不怕被人骗炮骗的的连渣都不剩,攻抓起手机去厨房找受,受和以往一样穿着围裙在洗菜,攻一看见那个圆滚滚的屁股就冒火,他本来想一巴掌揍上去,但不知何故居然没有动手。
他压着脾气,举着聊天界面直截了当的问受是不是在外面玩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受傻了,没想到第一次约就被算自己半个上司的总裁撞见了,他半张着嘴,点点头又摇头,小声向攻解释这不是不三不四的东西,就只是打屁股而已。
“只是打屁股而已?”
攻被他气笑了,他拿着手机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两圈,咬着后槽牙问他,“裤子脱了没有?”
“什么?”
“我问你挨揍的时候裤子脱了没有?”
受看着攻气急败坏的脸色有点害怕了,但受比较诚实,他咬着下嘴唇说脱了,又告诉攻:“打屁股都是要脱裤子的。”
“打屁股都是要脱裤子的。”攻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把手机放下,慢慢把菜从受手里拿走,看着受把手洗干净,然后拉着他来到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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