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村的右手边有一排断壁残垣,木屑腐烂,杂草丛生,由于村子愈发穷困,人口愈来愈少,住不了这么多屋子,也没有闲钱去整修,于是干脆弃之不顾,任由风雨吹打。
钱洢洢请来崔工将这一片建成紧挨的两处院落,供往后景区的员工居住,楼上住人,楼下为生活区,院落共通的后院是厨房和厨师的起居室。
“包吃包住,甚好,但是……”崔工颇为同情的看着她,“你有钱吗?”
钱洢洢一时无语,反问道:“能找您借点吗?”
崔工:“一点倒是没有问题,不过一点恐怕不够吧,好赖不能只搭一个框架。”
所以,这不是废话吗?有钱没钱房子照盖,她还能赊账不成!
数了数兜里的钱,除开这笔预定开销所剩不多,看来游乐场得暂停一段时间。
“大灶房已近收尾,鹿天和花大爷管着事,你看有什么我能做的,我有的是力气。”莫苦听说了建房子的事,丢下山上的一堆摊子匆匆忙忙赶来帮忙。
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家人!
钱洢洢一点也不客气的将年前画好的玩具草图递给莫苦研究,指着没有生命的线条解释:“呐,这个是跷跷板,在这儿应该叫磨担秋千,两头坐人,一起一落,挺好玩的,就是太大力了屁股会有点疼,这个跟跷跷板有点像的是翘翘马,通常是小孩子一个人坐上去玩,假装在骑马。”
这两幅图简单,且民间皆有,一听便知晓该如何做,但是接下来这幅——充满凌乱美的线条,具有抽象意境的草图确定不是在开玩笑?莫苦怀疑自己智商堪忧。
“简是简单了点,但,但本来也不难。”钱洢洢自己说的毫无底气,分明看到了莫苦眼里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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