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小溪摇了摇头,“我的朋友在袭击事件中丧生,我想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少女不但聪明而且大胆。她是木籽棉遇到的第一个敢直接质问他的平民。木籽棉觉得很有趣,看着少女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
“我想警方应该已经通报过袭击事件的情况,你没有收到吗?”
察觉到木籽棉的态度变化,单小溪觉得自己有必要拍个马屁。
“您是一位平易近人的绅士,不像那些自以为是的警察们眼睛长在头顶上,所以我才想向您寻求真相。如果我的话让您感受到冒犯,那请您让我收回之前的话。”
木籽棉见过单小溪最丑最糗的样子,当时他都没有嫌弃她甚至把自己的手帕给她用。单小溪判断他应该很好说话,这才会大胆地询问他。
木籽棉微微欠了下身:“你的话让我无地自容,事实上警方并非故意隐瞒,事情还在调查中。即使身为巡夜人,我也无法告诉你真相,因为我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单小溪觉得对方没有必要骗她,但心里还是有很多问题。
“那只白天袭击人群的畸形死了吗?”单小溪之前问过史蒂文这个问题,史蒂文给出了肯定回答,但她不是很相信。
木籽棉神情变得严肃:“它死了,被巡夜人当场击毙。”
单小溪眨了下眼睛:“那您为何心情沉重,难道还有其他像它一样的畸形外逃没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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