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溪和侍女没有互相交谈,单小溪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没有问。
侍女今天穿了一身紧身衣裤,把她的腰身衬托地更加玲珑。侍女的身材过于丰满,体重绝对超过一百斤。她没有额外的装备,就背了一个装帕特拉骨酒的小包。
单小溪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紧身衣,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冷吗?”
深秋的夜里温度已经降到十度以下。在深渊里滑行,大风吹着会更冷。
侍女差异地看向单小溪:“不冷......我挺抗冻的。”
察觉到对方眼里的疏离,单小溪也无意与对方套近乎,一句提醒就足够了。
管事不紧不慢走在前面。他穿着一身蓝丝绒质地的制服,鼻梁上还带着一副眼镜。血月之下行走,他没有遮挡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
血色月芒照射在管事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一层薄薄的白光笼罩着他。
这跟服用帕特拉骨酒的特征不符。
单小溪快走几步靠近管事,小声试探问道:“管事大人,您是巡夜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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