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的预感从他彻底从域中抽离的瞬间达到顶峰。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傻比,有种你吐他地毯上啊!你吐啊!吐啊!”
当当当。
卧室门依旧在被敲响,就算是隔着一道门,他也依旧能听清客厅中的声音,是宋玦,外加上一些他根本分不清是谁的人。洛长宁冷漠地拉开卧室门,酒气扑面而来,客厅灯亮着,满脸通红的宋玦嘴上叼着尚未点燃的烟卷,肥硕的手指点在他胸口。
“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小——三——的儿子嘛!你妈是个谁都能骑的货,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瞬间沉下脸。
“滚。”
“不滚,我凭什么滚,你算个屁,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滚?”宋玦眯起眼。“你也配?你不过是个贱货,跟你妈一样,谁都能骑,你也一样。”
宋玦身后的朋友的身形多半与宋玦相仿,壮得像几堵墙,有人推了他一把,强行挤进他卧室里,将正在充电的手机拽下来,开窗丢到窗外去。愤怒一瞬间涌上头顶,他听到室友卧室门发出咔哒一声,看起来是铁了心两耳不闻窗外事,将他孤身一人晾在客厅里。
“小脏货,爷突然发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宋玦两只大手捧住他的脸颊两侧啪啪拍打,借着酒劲儿闻了闻他的脸。“我妈给我看过你那个狗娘养的小三妈的照片,骚得跟什么似的,你是不是也一样啊,啊?是不是给你钱就能上你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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