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洛长宁摇摇头,把思绪拉回来。“将南宫家势力连根拔除的方法,你打算找国师商量?”
“是,国师是这朝中为数不多只为谢家江山不为私欲行动的人,还是那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雨稍微大了些,洛长宁忙将地上的油纸伞捡起来重新遮住二人头顶聊作安慰,刚刚折腾那一番两个人身上湿漉漉地都是雨水,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好在此时已是初夏,倒是不觉得冷,倒是潮湿的鞋子不太舒服。
“好吧,你是皇上,当然一切听你的。”他吸了吸鼻子。“谨公公没跟在你身边吗?你快去换套干净衣服,不然会生病的。”
“那你呢?”
“我去写作业啦,晚点我还打算请……嗯,请唐凌姐吃个饭,不许吃醋!只是吃个食堂而已!而且唐凌姐有她自己的故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谢之凛好笑地偏偏头。
“去吧,晚上或者明天见?”
“晚上见。”洛长宁咕哝了句,身影凭空消失在谢之凛的指缝间。
谢之凛脸上的笑容随着洛长宁的消失而逐渐变得浅淡,地上方形食盒倒在泥土里,他看也没多看半眼,而是将伞骨抵在肩上,转过身,径直望向视线遮挡的房屋侧面。
“不愧是当今圣上,果真好嗅觉。”冲月宗宗主闪身而出,手中血迹蜿蜒,又被大雨冲刷,一滴一滴落尽土壤里,成为大片花丛的养分。“春有桃花夏有牡丹,秋有菊冬有梅,只是不知你那位可爱的小朋友知不知道这些花俱是吸食人血长大的?”
“他亦是你的弟子。”谢之凛冷淡道,“谨公公呢?”
“在后面躺着呢。”宗主向后一摆手。“这些小太监真是麻烦,要不是你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就差一点儿你的小朋友在下的弟子就会听到这小太监临死前的尖叫声,到时候你要用什么借口骗他?老鼠?偷吃了你明日要给他做的点心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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