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把睡裤踢掉垫在身下,然后……
然后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即使说明书解释的很清楚,也有教学视频,但他不知道怎么把阴蒂剥出来,对准那个吮吸口。
因为他的女穴发育得太差,哪里都小小的,即使情动湿润的时候,小肉粒也没有能从阴蒂包皮里顶出来过。
这么多年相处,俞瑾然对自己这个部位向来是不远观不亵玩,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直到去年冬天某个早上,他发现醒来后内裤是湿润的,并且伴随着刺痒,常常有黏滑的热液从穴口流出来。
他知道这可能是医生说的,嗯,发育成熟了,像某种一捏就溢出甜腻汁液的水果。
只是里面的器官熟了,外面看起来还是窄小幼嫩,白白净净。
内裤被他脱下,挂在右腿脚踝上,然后打开了宿舍的灯——
如果他有预知能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话,他一定选择乖乖去图书馆复习,而不是贪图一时的快乐与堕落。
宿舍的灯很明亮,他拉开一半床帘,平复急剧的心跳,他把腿搭在床侧栏杆上,腰下枕着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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