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家门时,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黑漆漆的,原本夏天天黑得晚,但是下雨天天sE却十分昏暗,整个房子更显冷寂,沈致勳原本还有点高兴回到家,最後只是小小声地说了句「回来了」。他把脱下的球鞋拿到晒衣服的後yAn台,回房间换了乾爽的睡衣,接着把所有衣物丢进後yAn台的洗衣篮中,最後打开电扇,把书包里的书一本一本拿出来检查,乾的收好,Sh的则放在电风扇前吹乾。

        他爸妈今天刚好都不在,是去参加了爸爸同事半在家里的聚会,不到吃过晚餐是不会回来的。他按照妈妈的交代从厨房冰箱中找出预先做好的晚餐,把餐点放到电锅中加水、按下开关,然後等电锅跳起来就可以吃饭了。

        站在厨房枯等也不是办法,沈致勳索X走到房子的各处,把玄关、走廊、客厅、厨房和一些平常不开的灯都打开,整个房间瞬间明亮了起来,微h的灯光倒是看起来温馨,加上好看的装潢,不怪每个上门的访客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奖一番。

        但是现在这些灯光并非是为了炫耀这个美丽的房子,只是因为他希望藉由光线,好让房子看起来不那麽空荡荡的,也给自己壮壮胆,不然一个人在家反倒令人JiNg神紧绷。

        他把铅笔盒跟收在房间的日记本拿出来拿到餐桌上,准备吃完晚饭之後来写,一天下下来不幸中的大幸就是他今天不用补习,算是少受点折磨──拖着泡水鞋跟Sh得要命的书本到补习班,可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晚餐是白饭、一荤一素和一碗汤,荤菜是九层塔跟洋葱炒猪r0U片,素菜则是地瓜叶拌酱油膏和姜末,汤则是蛋花豆腐汤和一些葱花。原本翠绿的叶菜类因为蒸过,有些微h,但是并不影响风味,只是一个人吃饭多少有些空虚,没什麽意思。用过晚餐後,沈致勳把碗盘洗好放到架上,用擦手布将手拭乾後,便坐回餐桌前,拿出铅笔摊开日记本,默默地把今天一天的生活记录到本子上。

        「杨翰耘。」沈致勳叫了他的名字。

        「什麽?」看到对方b刚才更认真的神情,杨翰耘立刻应声──关於对方的话,他一再消化理解,很难有歧义,敢情那是告白?

        「我今天到这里来,不为别的,就为你。」没在意杨翰耘慢一拍的反应,沈致勳继续他的话,因为他知道对方总会懂得。懂是懂了,而且很早就明白了,只是从来没有勇气先开口,或者说,过去得他们都还太过弱小,无力撑起自己,更别说撑起羽翼守护任何人。

        但是变得强大谈何容易?始终一心何其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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