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多年前痛失父亲后,宋来烟从来没有如此痛苦,心脏像被刀绞一样,整晚整晚的睡不着,也吃不下任何东西,甚至不分场合地突然落泪,连医务人员都不敢多问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痛到极致时,她会很傻地想,要是真的怀孕了就好,至少现在还能留着纠缠下去的由头。不会像这样,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莫燃这个人,y生生从她的生命里剥离了,像是割裂她身T的一部分似的,鲜血淋漓。
短短不到一个月,宋来烟瘦了近二十斤,整个人虚弱的风一吹就倒。
苏佩晴让她转学到这边,做cHa班生借读,生活看起来像是回到正轨。
可是,时间再久她都没法忘记,只是,惧怕去回想。因为,只要一想到就痛的难以呼x1。她又开始随时携带小的x1氧瓶,以防哪次会忽然喘不上气。
她晚上很难安稳地睡个整觉,每每在夜半醒来,恍惚间觉得莫燃就在那里看着自己,可等她扑过去时,却只有一团冰凉的空气。
再后来,她揣着钱去火车站,想买票到S市,但没有成功,苏佩晴来找她,又把她带回去。
“你就不想知道莫燃为什么不来找你?”
宋来烟低着头,眼神空洞,盯着自己脚尖。
“他在你心里,是至高无上重要的,但你对他而言,不是。”
“这个妹妹,可有可无,没有你,他能轻易找到别人来替代。”
“你懂么,宋来烟,你就像盘餐后甜点,在手边就尝一口,不在也无所谓,你跟他不对等,不可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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