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每年过年前後都会到东县做民宿工程,听说是以前一个老同学,在东县的民宿越盖越多间,每一间都会找梁叔做水电、做装潢。
每次都会给梁叔一行人单独空出一间民宿,供他们一行人吃住,待遇极优,几个年轻的工人反倒觉得像是去度假。
这次几个年轻小夥子要两两挤一间,因为老板娘和准师母也要来。
甲略有不满,闷声嘟囔:“师母怎麽不和师父住一间就好?还能增进感情耶!”
乙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让师父被阉掉啊?梁叔这麽宝贝师母,怎麽可能让他们住一间?”
丙轻咳了一声。
阉掉啊......总觉得背脊凉飕飕的。
突然房门被敲响,离最近的丙一打开门就“啊!”了好大一声,连话都讲不好。
“师、师、师、师父。”一副见鬼的样子。
傅子谦睨了房里三人,不打算理会他们怪异的脸sE,“我要去车站载人,要帮你们买什麽吗?”
“不用!谢谢师父!”三人齐声,心虚气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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