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能死掉呢?你死掉了,我就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她倏然惊醒,手背都是冷汗。

        纪还很不愿意面对这个人,她理解他的一切思想、行为。甚至他在和纪凌欢爱的时候,她偶尔会共感到他漫入骨髓的高潮瞬间。

        她知道的,纪谦是个病娇。自恋的病娇。

        最开始,他爱纪凌那张脸——没有血缘、和他有六分像的脸。后来越演越烈,一步步试探,一步步纵容。

        在纪凌面前割腕,脆弱的菟丝花哭着给他包扎。他又爱他迫不及待依附人的表情。

        “操。”

        她骂一声。

        该死的不想理解……他变态的、喜欢看跟自己相似的脸哭的扭曲欲望。

        “……怎么了,姐姐?”纪凌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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