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叙旧的话,我正好有空,而且,蛮多话对你说的。”
顾文景:“……我们自家人的事,你插什么嘴?”
“别这样。”郁项耸肩,“谁和谁一家人,还很难说。你知道的,我有一个蠢弟弟,假如他愿意入赘。我跟小纪妹妹,还有亲戚做。啊,你想做小的,那我没意见。做大的不行,我弟弟都入赘了,你让让他。”
忍无可忍,顾文景沉声道,“郁项,识趣点,滚。”
郁项睨他,“咱俩认识那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识趣过?”
“……”
“那么急着攀上纪家。”郁项笑,“是嫌你手上的股票不够绿,还是觉得,顾文武在局子待得不够舒服?”
他毫无顾忌地戳破鲜为人知的腌臜事,顾文景额头的青筋跳动,“你又干净到哪去呢?”
“我是不干净珩衍干净呀。脑袋都是干净的,入赘不正好,差是差了点。好在年轻听话,没太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纪还听得面无表情,大郁哥还蛮会打嘴炮的。难怪床上那么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