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敲门声,但却将我吓得轻声尖叫,当我还决定不下是不是该去抓起书桌上的台灯当武器时,飕的一声,我看到一把黑sE的刀在门缝之间快速溜过,叮的一声,门锁卡榫已经掉落在地,门锁也就此无用了,而後房门被缓缓推开。从那个空隙中,一个矮个子、穿着黑sE风衣黑sE短K的男生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我从来都只有在电影里面才看到过的手枪,前面还加了一个同样只有在电影里面才看得到的灭音器。他的枪早已举起,一注意到我在床上,立刻快速地转向,瞄准我。

        他要杀我。

        「你、你是谁?!你、你要杀了我吗?」

        我不敢动弹,不,我只是吓软了脚,动不得,但舌头与嘴巴却终究喊出了声。他似乎迟疑了,他没有扣下扳机。

        「拜、拜托,至、至少让我写封遗书吧!我、我妈妈,他……」我忙不迭地说。

        「你说甚麽?」

        他露出一抹好奇的神sE。明明不该有这心思的,但我却注意到他的眼睛细小、他的鼻梁偏塌,但不知为何,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丑。他的肤sE也偏黑,像是晒了很多太yAn。他看起来,貌不惊人。

        「我、我说,让我,让我写封遗书吧!」我的声音几乎发不出来,鲠在喉中,几乎听不太到,就连我自己也听不清。

        我的眼泪已经渗出眼睛了,我想到了妈妈,快要过年了,我还希望能够趁着这次的年假,跟她一出去逛逛,买件新衣服给她,或是两个人一起坐在家里的yAn台,一起吃个很便宜的蛋糕,悠闲度过下午也好,都好,我只是想到了她。

        「果然啊,你知道我要来了,对吧?否则你也不会从学校逃回家。」那男人稍稍放低了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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