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

        「h泉路喔。哈,不过到底有没有这个h泉路我是不知道啦。」我讽刺地笑了笑,「我只知道有个天上而已,或许,我们未来会在那边相见呢?」

        「不、拜托、不要!」她轻声哀号,声音仍然显得哽咽,「你看起来人真得很好,不是那种坏人,我、我才活了十七岁啊……」

        而有些婴儿才刚出生没多久,我就必须要杀Si,Si亡名单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嗯,至少我看不出来有啥鬼偏颇的地方啦。所以,这份工作讨人厌到极点。

        「我说过了,没办法,要是你不打算赶快写写你的遗书的话,那我就……」

        我举起了枪,轻轻晃了两下示意。

        「……我、我……不能至少,让我跟我妈见最後一面吗?拜托?!我不想要只是写封遗书?拜托?拜托?我都要Si了,就完成我最後一个心愿,好吗?求你了?」

        我思索了一下,就只是回答了我几个问题──答案还让我失望了──感觉不值得让她就此活下,毕竟,谁知道她接下来会不会搭上高铁展开大逃亡啊?那个可就麻烦透了,很难杀,但是,我也确实觉得下不了手,毕竟她长得实在不差,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更让我觉得我自己是个没良心的冷血坏蛋,严格来讲,我大概也是吧。父亲就是那种每次都会完rEn家最後一个愿望的傻子,我真不知道他怎麽作得到、忍得了。我总是快速解决、一枪毙命,就是不想要受这种良心上的煎熬啊!

        但她却不肯消停一会儿。

        「拜托,你行行好,至少让我跟我妈说上几句话就好吧!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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