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走,几秒後才意识到他方才是在自嘲。
我看了一下左右的天空,在南方,出现了红光。我跟着他走往机车停放的地方,好一下子,我没有想到该要说甚麽,隔了好一阵子,我才想起,自己在不久前才下定了决心要跟他尽可能地拉近关系,换取生存的可能X,但现在,我却因为阿婆的Si去,将这件事情忘光了。
她是她,我是我,别人没有机会,我还有机会,毕竟,他让我活到现在了,不是吗?他对我还是有所特别的。
「你……呃,衣服去哪了?」
「丢了。」
「喔。那个,你……你为甚麽要带走她的屍T,你不能……嗯,就把它留在原地吗?感觉……多此一举?」
「还挺注意这些细节的啊你。」
「就……毕竟……嗯。」
「也是也是,怎麽可能不注意呢?总之,我们Si神有些规矩,屍T的话,我们一定要进行妥善的丧葬,土葬、火葬、海葬、甚至天葬都可以,当然啦,台湾可没有啥秃鹰可以作天葬。」他边说,边看了看天空,「听说乌鸦也可以,不过,太麻烦了。」
「所以……如果我……Si了,我的屍T不能留给我妈埋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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