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心情很不错,话也说得b之前还要多上许多了,甚至有点侃侃而谈的感觉。我不知道为甚麽,但我确实再度放松了点。

        「这样子啊。」

        「嗯哼。」

        「所以……你把她的屍T怎麽了?」我好奇地问。

        「海葬了。」

        「喔……」

        「怎麽,有想要要求怎麽处理屍T吗?」

        「可以吗?」我心中不自觉得感到有些安慰、甚至喜悦。

        至少我可以掌控自己的Si法,至少我可以为妈多做一点。

        「看我有没有时间跟兴致吧!有时间的话再考虑,否则应该就是给你海葬了。说真的,反正都Si了,怎麽下葬我倒觉得没有啥太大的差别,但台湾人大多觉得很重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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