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分钟,我就已经跑到山脚下了,不过,虽然因为炎热而满身是汗,我倒是一点也不喘,甚至不觉得累。我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给计程车。其实我是希望可以改搭Uber的,那会便宜许多,可惜Uber会绑信用卡,对於我的身分保密之类的不甚方便,然後,就算我想要绑卡也没有办法,我没有一个社会上的正当工作,银行可不一定愿意发卡给我啊──好吧,这个问题应该只有我父亲才会遇到,现在那些信用卡公司啊,为了要赚利息,就算填说是无业游民,他们大概也会愿意发卡吧?

        几分钟後,计程车到了山脚下,上了车,将我送回了h士温的选民服务中心。幸好他是鼓山区的议员,所以距离不算太远,只用了十分钟我就又回来那条马路了。远远地,我就能看到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警车。

        「你好,在这边下就可以了。」还剩一个路口时,我跟司机说。

        「嗯?这样吗?好,那是两百一喔。」

        「嗯,好,谢谢。」

        我早就准备了刚好的数字,递了给他,随即下车。我小心翼翼地朝那服务处走去,观察着那边的情况,透着玻璃大门,我可以看到秘书神情紧张、急促地在跟警员交谈,我不会读唇语,於是我转过了头,将耳朵正对着服务处的角度。我不是说我的五感都挺灵的吗?我有顺风耳的能力,虽然并没有办法听得太远,一百公尺是极限,但现在才不过十几公尺,自然是清晰得很,简直就像是我坐在他们正中央一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声音,门一推开,里面就谁都不在了,只剩下那些血了!你看到了那些血了吧?!」秘书的声音歇斯底里的。

        「有的,我们有看到,小姐请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在调查了。」警察的声音则满是无奈。

        「但真得很奇怪!他们两个就这样消失了!这样正常吗?我觉得真得很可怕!」

        「或许议员跟那个你说是来爆料的男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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