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我深呼x1,手腕用力,终於将枪掏了出来,她看着枪,也是深呼x1一口,然後,她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流泪、静静地呼x1。我绕到她的身後,对准其後颈。十一点五十八分了,我的食指才终於放进护弓之内,但枪口却不断地颤抖,即便用上了双手去稳,也仍然抖个不同,甚至,抖得似乎更加剧烈。就算颤抖,这个距离也不可能会S失的,但是我不想要开枪。十一点五十八分四十五秒,我不得不伸手去扣扳机,但我的食指却没有任何力气可言。y得我连第一阶段都扣不下去。你知道吧?嗯,如果是服过役的男生可能都知道吧,但nV生可能不知道,扣动扳机的时候,其实是一个两段式的动作,第一段,先稍稍加压,扳机会稍稍後退,而後,你的指头会卡在一个阻力较大的位置,通常,为了避免食指用力过度,导致失准,好的S手总是会两段式击发。而我连第一阶段都做不到。
我闭上眼睛,我不敢看。
几个小时前,我才用同一把枪,杀了一个人,更将二、三十个黑道混混整治得生不如Si,每一发子弹都是乾净俐落,每一次的枪焰与枪响,我都将其当成烟火一样欣赏、享受,但现在?现在我却一点都没有办法这样看待。因为我没有任何可以合理化的藉口。那些黑道,我可以说我嫉恶如仇、可以说我在当清道夫、可以假装自己是在这混乱尘世中行侠仗义的侠士。但她?她还真得是甚麽都没有作,甚至还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至少,看起来如此。虽然,这样听起来很瞎,会让人想起了记者报导中,每个被酒驾撞Si的都是孝子──但她真给我这种感觉。
而我却要取她X命。
「快吧,否则时间就要到了。」她说,「为什麽……不下手呢?」
「扳机出乎意料地y啊。」我苦笑。
「呵,是吗?」
「是啊。」我低喃,再度睁开眼睛,她的头发在黑夜中映着月光微微发亮。
「你舍不得我罗?」她的语气中,同时带着戏谑以及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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