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背上受了伤,晚上只能一边侧躺或者趴着,侧躺则正好面对我。
周朗选择了侧躺,我专注望着蚊帐顶,他如往常一样拿蒲扇替我扇起了风。
我赶紧抓住他的手:“别扇了,睡觉。”
周朗轻轻“嗯”了声,听话地放下蒲扇。
我在黑夜中看到他的眼睛,亮亮地注视着我,我不好意思地捂住他的眼睛:“不要看我,睡觉。”
周朗又“嗯”了声,睫毛轻轻扫过我的手心。
我松开手,他果真闭上了眼睛。
伤口结痂以后,周朗又开始干活。
晚上睡觉,我看他时不时要往背后抓一抓,我示意他趴着,隔着衣服替他在伤口周围轻挠,周朗舒服地眯着眼,过了一会就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我再给他挠了一会,确定他睡熟了才停止。
夜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几声蝉鸣和蛙叫。
我微微侧身就能看到周朗的睡脸,我把双手放在小腹上,平复自己的呼吸,慢慢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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