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依旧贴着我的唇瓣,闷闷地“嗯”了声。
读大学不像读高中,一个在山高路远的省城,一个是在附近的县城,而且是分别四个月之久。
周朗睁着眼睛看我,我也不太睡得着,只能默默搂紧周朗的腰。
直到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周朗的眼睛还亮着,我好像叫了他赶紧睡,又好像没有叫。
第二天早上煮了面条,给周朗煎了两个荷包蛋。
该说的话我和外公早就说过了,所以这个早上也没什么特别多能说的。
我再一次叮嘱他:“记得写信回来。”
“嗯。”
外公又和他说了几句就埋头吃面条去了。
我抱着乐乐和周朗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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