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一跤摔得这么重,她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
周拓冷脸用棉签沾碘伏,握着手掌消毒伤口。
她淋了雨浑身犯冷,唯一的热源是周拓和她相触的那一小截皮肤。
林缊月看着他手里的棉签一点一点把W渍带走,伤口的形状愈发清晰可见,橘红sE的药水染在上面,清清凉凉的触感。
真奇怪,林缊月想。周拓今天对她格外友善。
明明刚被淋过雨,平时那GU令她讨厌的檀香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发的浓烈起来。
逐渐翻腾,汹涌,直到要把她淹没。
黑暗中,林缊月盯着周拓紧闭的薄唇,鼻梁像山峦一样起伏。
月光g勒出他饱满的耳廓,他一向长得很好看,这是公认的事实。
她把手cH0U出来,鬼使神差m0上他的耳垂,那里和他的手一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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