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长宁此时望着空空如也地怀里,生出了一丝难言的不解。

        “季从云,你别欺人太甚。”何行说出这话时,双手的抖动更加剧烈了。

        季从云嗤笑一声,收了配剑,就朝着何行袭来,他手掌带风,何行躲闪不及,被连连打了好几掌,直到被逼得直不起腰来,季从云才堪堪作罢。接着提脚踩住他的肩膀,何行面朝地时,又被季从云碾了两脚,随后他讥讽开口:“废物东西。”

        何行预料到此番,早早用灵力护体将伤害降到了最低,只在心里痛骂此人菩萨面,蛇蝎心肠。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季从云声调徒然升高,心中满是被何行忽略的怒意。

        我他妈都快被你踩死了,我能说什么!

        何行手掌蓄力,猛地撑起身子,脱离了季从云的桎梏,一只腿半跪在地,含着口血:“愿师兄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贱骨头!”季从云又蹬了何行一脚,胸腔伏起着一阵异样的酥麻。

        何行痛呼,却依旧陪笑。

        周边其他师兄弟唏嘘不已,有人对何行平白遭受的抱不平,有人只觉何行所作所为皆是自找,有细心者也琢磨起何行对待季从云态度的变化。

        众所周知,柳长宁与季从云有父辈约定的娃娃亲,何行一方面爱慕柳长宁,一方面看不顺眼季从云眼高于顶的姿态,明里暗里皆是嘲讽,两个人对上何行自知修为不足,也总是避战一言不发,可这次竟是明晃晃的示弱,更是有娇哄的意味,不过这一切皆为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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