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卯初,何行便听见隔壁传来的脚步声,那人无半分言语,只在走到何行门口时重重跺了几脚,又阴阳怪气地轻敲他的房门。

        何行摇摇头,心道季从云果真小孩子气,可起身开门时却见邱之然站在门口。

        “何师弟,季师兄已先一步离开了。”邱之然拱手问候。

        何行一愣,“那柳师兄呢?”

        “好像也走了,我去他门口敲过,似乎没人。”邱之然摸摸自己的下巴。

        何行想自作多情的人先被世界抛弃。尽管总是告诫自己,可人心难琢磨,以至于他更是弄不懂自己到底抱有什么样的想法,只是在抓到希望之时,情不自禁生出侥幸。

        两人返山路程中气氛有几许沉重,初见凡尘喧嚣的喜悦一扫而空,大劫降至之感萦绕在两人心头。

        回宗以后,两人直奔掌门所在之地。走到门口之际,还未出声,大门已然敞开,殿内各长老已等候多时,甚至其他门派的掌门也应坐于此,而柳季二人驻守其旁。

        何邱两人半跪行礼,负荆请罪:“掌门,各长老,我们办事不力。”

        “起来吧,不是你们的错。”掌门拂袖一挥,两人腾空而起,双脚落于地面。

        “何行,你说你曾见过舒唯望,此话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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