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子突然一转,季延的水喷了姜询一手。

        他咬了一口季延的唇瓣,“这么快就高潮了吗?”

        姜询把全是季延自己淫液的手给他看,“有多久没被玩过了。”

        季延反感地扭开头,耳朵像烧起来的火星子一样烫。

        姜询也不觉得扫兴,他就喜欢季延这样,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挨操,到时候还要扭着屁股求自己把他干烂。

        姜询解开裤子就想插进去。

        季延赶忙挡住他让戴套。

        “不带,不舒服。”姜询扯开季延的手,“怎么突然这么矫情,以前干你这么多次也没戴套啊?”

        他才不管季延怎么挣扎怎么生气,提枪就干。

        隔了几年,姜询还是忍不住感叹季延里面又紧又热,恨不得一辈子都把那东西放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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