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杯里白的红的全混在一起,口感苦涩辛刺。从第十杯开始季延就觉得有些吃力,吞咽得越来越慢,酒也顺着下巴滑进了衣领里消失不见。锋利的棱角也被酒的辛辣浸软了些。

        姜询也不老实起来,他贴上季延,脸埋进那截露出来的脖颈,鼻翼嗅着皮肤底下散发出来的香气。

        热气扑在敏感点上,季延手一抖浇了自己一身。

        姜询的笑声通过他们肌肤相连的地方传了过来,带着轻微的颤动和低哑的情欲。

        “故意倒掉可不算哦。”

        他解开马甲,手灵巧地从衬衣下摆伸进去揉季延的胸肌。

        五年不见,对方的胸更大了,随便一挤就是一道诱人的乳沟,就是奶头还是这么小这么粉一个,真不知道给孩子喂奶的时候会不会大一点。

        季延抓住那个作乱的手眼神里透出一点厌烦,“别碰我,姜询。”

        “真的不要吗?”姜询听见了季延压抑的喘气声里的渴望,那张冷峻的脸上最后总是会被情欲燃化。

        他隔着裤子去揉半勃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变大,把裤子顶起一个不小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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