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下面很想我。”

        姜询拉开裤链帮他疏解欲望。季延很久没有帮自己弄出来过了,姜询手法很好,不管是柱身,还是龟头,对方都有很好的照顾到。

        季延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喘出的热气快要把自己烫伤了。

        “不要,求…求求你。”季延放弃了一切跑出了那个地狱,他真不想再回去了。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些时候呢?”姜询堵住季延的马眼不让他射精,咬着脖子有些发狠地骂着。“你这个贱货,就等着别人扒开你的腿好看你的逼是吧。”

        这么多年,他一走了之,都缺钱到这种地方来了,都宁愿被其他人操逼了还不知道来找自己。姜询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他就是心里烧着一团火,压得他恨不得把对方干死在床上。

        姜询把神智不清的季延搂在自己腿上,用发硬的阴茎从下至上地磨着他凹陷的肉穴。“你不是要钱吗?我每个月给你五十万,你给我随叫随到。”

        姜询懒得装下去了,他扯下季延最后的遮羞布,毫不留情地顶了上去。

        没有经过润滑的肉穴一下子就撕裂开来,季延发出痛苦的呜咽。狭窄的阴道口咬紧了姜询的阴茎,让他动弹不得。

        季延骂他疯子,变态,让他滚开。姜询不想听这些话,他把季延压在桌子上,肆无忌惮地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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