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眩晕之后,他终于摸索到了江以念的腰,用力一捞,把人带的失重,齐齐跌倒在了沙发上。
林煜来不及反应,侧脸被一拳打的偏了过去,擦破的地方有血丝渗出,他用尽蛮力将居高临下的教官压制于身下。
直到对方曲起了膝盖,那一刻,林煜在生死一线中败退下来,彻底被压制。
差点弟弟就不保了。
“停……我认输。”
对方停下了动作,一只手毫无理由的扼住了他的脖子,江以念跨坐在他的身上,不可一世,他也被林煜打出了伤,但是是轻微的擦伤,手指由掐改成了揣摩。
一个天生的狩猎者,从不屑于被当作是任何人的猎物。
林煜被掐住要害,身上也钻心的疼,他在对方可以的挑逗下性感的喘息,沙哑道:“教官,我错了。”
人也打了,气也消了,应该再没什么幺蛾子了。
江以念满意的收手,他从林煜身上翻身而下,沐浴露的香味挥散不去,林煜感到了一种空落落的寂寞。
他现在是要死皮赖脸的留下来继续强迫打炮,还是以退为进的搞纯情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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