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哥哥...呜呜,我错了"
"知道叫哥了?"应索冷哼一声,小狗倒是会顺着杆子爬,就是蠢。"该和谁道歉?"
臀上的疼痛歇了没片刻就被应索叠加上的巴掌唤起,而这明显带着教训意味的巴掌也丁点儿感受不到爽感,只有纯粹的疼。
疼的人火烧火燎,头昏脑胀,偏偏自觉又羞又愧,不敢过于挣扎,强忍着疼挨着这一下一下的惩罚。
冉叶初智商上线,哭哭啼啼地说"呜呜,呜,已涂哥哥,对,对不起"
嘴倒是甜,应索有些不爽地扇了两下肿成烂桃子的屁股肉,冷笑道"不是要公调?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让你已涂哥哥抽你几下屁股你才满足啊"
"呜呜呜呜你,你别...."本身当着外人被打光屁股就已经很羞了,虽然是冉叶初自己求来的,但还是难堪地抗拒着,却因着自己的莽撞而没有立场理直气壮"我呜呜呜,呜呜"
哭的几乎要撅过去,冉叶初脑子有些缺氧,却有些害怕,应索万一真的让别人揍他怎么办。
"已涂不太喜欢打别人家狗,我来吧"许久没出声的厉树,调侃着从一旁走过来。
应索满脸黑线的看着自家冤种兄弟走过来站在狗崽子的视觉盲区里,兴致勃勃地对着自己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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