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给你铺好了全部的路”

        撸动的手戛然而止,性器的主人不知何时被自己的内裤堵住了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泪眼朦胧不满的挺着腰身。

        应索轻笑“你能选的几乎所有的路,哥哥都保你一生坦途”

        “你都不要”应索按住男生不安分的腰肢,近乎温柔的阐述着

        应索盯着冉叶初的眼睛,那被泪水浸润的黑眸里有着应索也无法忽视的,不得不承认的,心如擂鼓的,真诚爱意。

        对视了半响,应索似是败下阵来,而后垂眸哑言失笑。

        “行吧”他几乎不可闻的感慨道

        指尖再度灵活的抚上稍显冷却的性器,在马眼处骚刮着,男人云淡风轻的说着隐晦的情话,语气里有些不明显的涩意“不要就不要”

        “但是”应索停下动作,在冉叶初惊恐的眼神中举起手,狠狠的扇在男生脆弱的性器上。“当我的狗要有规矩”

        “唔嗯!—!”伴随着一声闷声的哭叫,冉叶初扑腾的像是一条刚被调上岸的大鲤鱼。

        仰首的性器在数个不留情的巴掌下被扇打的可怜兮兮的软下去“呜呜嗯嗯…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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