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厉树兴致勃勃地应了一声,似乎看到了炸毛的小狗,刚刚学会握手,不情不愿地把热乎乎的爪子搭上来一般,乐在其中地逗道“再来一声?”
冉叶初不干了,拧着脑袋不搭理人。
半响,冉叶初磕磕巴巴地说“…但是我…还是想叫你哥”
厉树愣了一下,饶有趣味的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冉叶初老老实实地跪着,嘴里却接连冒出在厉树眼里颇为狂妄的言语。字字句句在说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我哥之前所有的狗,都能叫你爸爸,我哥都不会在意的,但我不行”冉叶初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要我这么叫你,他会和你生气的”
“你怎么知道”厉树被他那股子“全世界他最爱我”的理所应当逗的直乐
“我就是知道”冉叶初一脸的臭屁小孩的骄傲“我哥的狗当然不能叫你哥,但他的男朋友可以”
厉树结结实实地怔了一瞬,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的浑身都跟着颤“现在就是男朋友了?”
“现在不是”像是漂亮的小鸟不需要镜子也知道自己有着全天下最艳丽的羽毛,挺着小胸脯嘚瑟“马上就是。”
厉树很久没见过这么逗的小孩了,感觉他在应索身边的每一天都在给他平淡的生活中找着乐子。他捧着肚子笑了半天,双手卡着小狗腋下把人提溜起来,很突兀地。
冉叶初惊恐的瞪圆了眼睛,厉树看见自己映在男生又黑又亮的瞳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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