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叶初连滚带爬的坐到马桶上,惊恐地看向男人完全没有要退出去的想法,喊到“你..你干嘛啊!快出去”
应索气定神闲的将卫生间的排风扇打开,说道“就这么拉出来”
冉叶初感觉脸上的毛细血管都炸开,把自己的理智炸成一朵朵烟花随风而去,崩溃的喊到“不可能!你出去!!”他已经感觉有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
“两个选择,现在排”应索冷着脸“或者我帮你塞起来”
小狗已经憋到了极限,生理性的泪水成串的落下,哭着摇头。
应索一言不发,在不远处环着胸淡定的看着他。
最终,在小狗一声崩溃的哭喊声后,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落水声响起。
冉叶初从来没有如此狼狈和羞耻过,比身体的疼痛更甚的是自尊的崩塌,他哭的几乎喘不上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闭着眼试图逃避所有的视线。
半响,男人温热的手落在头顶,前所未有的温和“冉冉真棒”
冉叶初哭着扭开脖子,躲避着应索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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