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商务洽谈、定制宴请,也提供健身、高尔夫等娱乐活动。

        定期还会举办艺术鉴赏一类的文化交流活动,和品酒会一类的高阶人群社交活动。

        并且不对外开放营业,采用严格会员制,成为会员不仅每年要缴高昂的会费,还要经过个人资历的审核。

        向疏雨就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当然,她身边的季溪然是持股占比最大的股东。

        向疏雨上个月临时找了大师来算,确定了后天正式对会员开放营业。

        这比之前两人的计划提前了一个月,所以前段时间季溪然经常能看见她争分夺秒的忙碌生活:

        今天飞去景安市和几位收藏家在拍卖会上抢一幅字画只为挂在会所的走廊上;明天喝到一杯余味悠长的好酒,立马飞去国外找到酒庄谈合作事项。

        两只高脚杯轻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向疏雨微微一笑,“酒会已经开始了,一些合作方也来了,你一会也下去喝两杯?”

        季溪然欣然应允,“好,反正我之后也没什么事情。”

        季溪然又在顶楼待了一会才下去,刚好在电梯旁遇到大步走出来的曲望舒,她面色是少见的凝重,“我家有点事,先回去了。”

        季溪然自然是知道曲家复杂的情况,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看来这次的事情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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