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休息,在同一封闭的空间内,许唯简能感受到她现在心情很好,浑身散发着经历过一场淋漓尽致性事过后的餍足气息。

        回到庄园处已是凌晨,许唯简的第一天工作在落幕前迎来最后一“击”。

        季溪然睡眠不好,主幢只有在她醒后才可以有人进入,这些年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但她叫住他,轻飘飘地让他成为了那个例外。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许唯简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但是他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这么快地到来,并且是发生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

        当他打开车门,看到衣衫凌乱露出大片光滑肌肤的季溪然时,喉咙止不住地发紧。

        她中了药,她现在不清醒。

        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说不清楚,他想,但也不想。

        他自私地希望第一次能发生在二人都清醒的时刻,他想清醒的时候被选择。

        而不是在春药作用下,他是在身边“方便且趁手”的解药工具。

        尽管事实上,他的确是个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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