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开始还能说话求饶,在挨了不知多少下之后,再也无法言语,只剩破碎的呻吟。一口穴更是被抽得熟烂红肿,汁水淋漓,真真宛如一朵盛绽的小花,在晨露朝晖里颤颤巍巍。时小言终于撕下粘他脸上的目光,她没见过别的男人的菊花,没有对比,但还是由衷觉得好看,没忍住拿触手戳了一下,谈朝立马抖着叫出了声。她缩回触手,暗自咋舌,这下是真把屁股打开花了。

        触手作势又扬起,谈朝一激灵,死死盯着它,嘴唇发颤。触手在他的目光里落下,男人崩溃地迸发出了哭腔。

        “呜——别!烂了!”

        时小言虚晃一招,触手轻轻落下,抵在他的穴口,好奇地问他:“什么烂了?”

        谈朝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嘴唇开开合合,找不到合适的词,时小言可不等他,实打实的一鞭狠狠抽在肿得红嘟嘟的肉花上。

        “呃啊!”

        “什么烂了?”

        谈朝看着触手又扬起,嘴终于比脑子抢占先机,哑着嗓子脱口道:“屁股!屁股烂了……”

        时小言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只是顺势一问,没指望他给出什么创意回答。因此,犹疑了一瞬,正准备在这个问题上放过他,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

        骚穴。

        谈朝呼吸一窒,转头给了焦椒一个找死的眼神。焦椒压根不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