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爽的感觉传遍全身,谈朝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时小言触手一颤,里面的软骨差点都被这一声酥掉了,她继续往洞口戳了戳,惊异地回味方才那一瞬。
触手在穴口打着转,时而拨弄,时而抠挖,时而搔刺,就是不进去,哪怕那滑腻腻的液体已经涂满了他的腿间。谈朝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一直嗯嗯啊啊叫个不停,一会儿求她停下,一会儿求她进去,一会儿又说放过他,颠三倒四地说不到点子上。
时小言弄了他大半天,他也叫了大半天,但始终没再发出让她满意的叫床声。她很不满意,面无表情继续施虐,有一下没一下地抽他,期间有一次撩到了他乱晃的阴茎头,直接把人抽射了——或者说欲射未射,因为被她出手如电地堵住了——她可不想还没开始就一团狼藉。
谈朝一口气差点没回上来,喉头发苦,眼前发黑,浑身无意识地发颤,大敞着腿,肿胀的后穴死命地绞紧,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啪!”
又一下抽在红肿的肉花上。
谈朝受不了地连连哀叫:“烂了……呜……烂了!烂了!”
“什么烂了?”
“骚穴!骚穴烂了……别打了……骚穴打烂了……”
谁的骚穴?
时小言一怔,若有所悟,重复了一遍:“爸爸,谁的骚穴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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