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容一淡。

        “没关系,等下次见面再说。”

        “……”

        ?时小言心中冷笑,下次,我看你怎么演。

        但或许,她也不是完全被动,毕竟,这位表面专横不讲理的父亲,确确实实是在害怕她。野兽展露攻击性,往往意味着它感受到了威胁,人也差不离。

        时小言站在窗口,看着楼下男人离开的背影,男人似有所感,回头直直看向她,怔了一下,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时小言再也没见过谈朝。而她发病的间隔时间也在慢慢缩短,最终稳定在了每月一次,有时候会撞上生理期。那滋味,她甚至认真思考过要不要一头撞死算了。

        但这种情况只出现过两次,再往后,她就不再拥有生理期这个东西,以及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比如从五层小楼上掉下去完好无损,能够短暂改变某个仆佣的认知,以及逐渐敏锐的感官等等一系列的变化,发生在她身上时,她隐约猜测到了谈朝停她药的目的。

        直到这一天。

        时小言愣愣地站着,看着镜子里的怪物,仿佛无数藤蔓纠结而成的红皮章鱼,触肢仿佛拥有自我意志般四处飞舞,远远不止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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