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领口探出头,借着外面的灯光打量起叙鸦。名义上他是她的养父,但实际他也只大她十岁,这个夏天才过完二十一的生日。
年轻的男人面容冷峻,眉眼深邃,一半脸在微光下,一半脸在黑暗中,仿佛课本中的雕塑,线条冷硬清晰,不笑的时候看着很凶,就像现在。男人冷着一张脸和她对视,最终嗤了一声,把她摁在怀里,警告似的敲了一个脑瓜崩。听到她吃痛的嘶声,胸膛快速起伏了两下。
她知道,他默许了。
他了解她的秉性,所谓口头警告,对她毫无意义,如果真的不愿意,他会直接动手,就像她咬他那一次,直接把她扔回自己房间去就行了。
耳边咚咚的心跳震耳欲聋,阴暗的心绪悄无声息铺满了时小言的脑子。她想带给他难忍的疼痛,就如某次犯病那样,拥抱他,束缚他,把牙齿刺入他的血肉,让他无处可逃,不止身体,连灵魂都为她颤栗哀鸣。
所以接下来,她变本加厉,或许是清醒时狠不下心,最终,只有一侧的乳尖被她磨肿了,她一碰那处,男人身体就发僵。她想了想,开始温柔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同时双手在他腰背揉按。不多时,她觉得有些异样,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把她从衣服里揪了出来。
时小言坐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看着男人带上门离开,有些疑惑。可能他确实不喜欢被咬吧,以往只是摸摸的话,他都没管她。她没多想,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没人叫她起床,于是她一觉睡到自然醒。家里没人,但早餐已经放桌上了,是一人份的。她走到桌边,上面留了一张纸条:
下午有人来接你
这是早餐
直觉告诉她,她又被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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