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没疯,但也快了。

        毕竟在幻觉里,谈朝认为自己被轮了,而且是在时小言的授意下。

        继续,那就继续。

        时小言把人放下,让他撅着屁股趴好,而男人趁这个姿势舔起她垫着的触手,一边舔,一边扭腰摆臀,一副十足的骚样。

        时小言嘶了一声,拔出插他穴里的触手,啪地一声抽在他大开的臀缝上,男人痛叫一声,牙尖嘴利地咬上她的触手。她没再管他这点小脾气,依照那几个人所说,换了双红色人手去弄他的后穴,并且严谨地换了种手法。

        这双手没有一上来就往里面钻,而是东揉揉西按按,再揉面团似的抓着两团臀肉一阵摆弄,拇指按在穴口附近,让肿起的肉花最大限度地被扯开合拢,没一会男人就受不了了,松了嘴直叫道:“哥哥……姐姐……别揉……别……进、进来……”

        时小言脸一黑。

        叫谁呢?

        这几个人看着比她都大不了几岁,哥哥姐姐是谁?

        时小言完全意会不到某些情趣,兀自因为浮想联翩的思绪而恼怒。她不能自曝这些手全都是她的,只好泄愤般加大了力道,把男人揉得呜呜直叫唤,再说不了话。差不多了,按照焦椒的说法,把手指埋进臀缝,感受那地方肿得鼓鼓的,还发着烫,顺着那条线从尾椎一路磋到柱茎,再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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