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可比初经人事只会获取快感的穴道敏锐得多,很快就察觉异样:这只手没有指甲。
谈朝像是发现了什么,还来不及笑,又被翻了个面,一股热气喷洒在他下体,而后一条软热的东西贴上他的穴口,来回滑动。
“哈啊——”
谈朝扭着腰长吟一声,意识到是时小言在舔他的穴,当即热意冲头,本能地收脚艰难圈住她的硕大脑袋。时小言的舌头在外面舔了几个来回,就往软滑的穴里探。怪物的舌头长度不是人类能比的,谈朝被艹得敏感异常的肉道轻易就被舔得喷水,连带着前面一道去了。
这回时小言没堵他,但也挡了一下,以防弄她脸上。
谈朝还在高潮里回不了神,就被再次掉转方向,随之又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形状很是怪异,随后他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他浆糊一样的脑子艰难运转,良久,才难以置信地醒悟那是什么东西。
前一刻他还在高兴时小言没狠心把他交给别人,下一刻他就被另一个男人用性器捅了进来。巨大的落差下,谈朝的太阳穴一阵刺痛,他张了张嘴,抬脚奋力一踹,喝道:“滚出去!”然而脚踝被抓住了,再接着,他的两条腿都被抓着架了起来,那根东西还在他屁股里进出。
“滚!我叫你滚!呃啊!”
谈朝扭着身子想要逃脱,不提防被捅到要紧的地方,骤然叫出声,谈朝倏地闭嘴,被抓着的腿仍旧不泄气地踢蹬。
好半天,谈朝伸手,抓了个空,才意识到时小言不见了,他现在躺在沙发床上,垫着他的触手不知所踪。谈朝慌了神,明明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仍旧左顾右盼试图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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