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手已经获得解放,却不敢扯下那块布。

        “小言!小言!”

        “时小言!出……你出来!”

        “出来!哈啊啊啊啊!”

        “时、时不言!出啊……出来!”

        两只手四处乱抓,抓了一圈什么也没抓到,谈朝又换回发泄对象,胡乱蹬腿,意图踹开这个“男人”,但一次也没踢上,反而换来更粗鲁的抽插。他腿都被插软了,软趴趴地大敞着,任由那根东西来回进出。

        “……小言……小言……你出来……”

        谈朝手刚抓上布条,就被拉走,紧接着双手又被缚住,不过束缚他的不是触手,而是人手,他双手被举过头顶,腰被另一只手掐住,迎来又快又狠的冲撞,啪啪的声音响彻耳畔。

        这场性事持续到现在,谈朝终于感受到透骨的耻辱,尽管如此,他的腰还是不由自主地挺起,他的身体依旧痴缠地绞索着那根玩意儿。谈朝忍着作呕的冲动,坚持不懈地唤着时小言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嗓子哑得跟快渴死的沙漠旅人一样。胃里仿佛生了一把草,一路顶尖冒刺,裹着血丝,挤满了喉头。

        在他身上驰骋的时小言,默不作声,小心地不让自己的触手碰到他,堪称冷静地注视着他的下颚线,放任他的“误会”,不,甚至这场“误会”就是她和焦椒一起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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