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踏进大门,这幢小楼仿佛活了过来,暧昧灯光下,衣香鬓影,人头攒动,而她一眼就看到中间的台子上,一具丰润的男体身着镂空的红色旗袍,大张着腿被绑在一架椅子上,下体无遮无拦地朝向观众,而男人一脸屈辱,在台下的污言秽语中扭动身体,意图挣脱。
时小言毫不犹豫地收回脚。
什么玩意儿?!
然后时小言看着身边多出来的花花草草一阵愣神,显然收回脚的她进入了另一个场景。
这是一座庭院,她正站在花廊下面,头顶摇曳多姿的花簇,一团白一团粉的,很是惹人爱。
还不等她欣赏,粉嫩的花叶竞相枯萎腐败,时小言抬头看向棚架顶,和乍然暴露的绿眼蜘蛛尴尬对视。大蜘蛛恼羞成怒,直直将堪比长矛的节肢挥向时小言头顶。
森寒的杀机反倒给了时小言预警,她敏捷躲开,拔腿就跑,一缕红发不幸被螯肢一分为二,飘飘扬扬离她而去,时小言刚跑出花廊又悻悻退回。开玩笑,外面已经守了一片和变异蜘蛛一样的虫子。虽然她很不想,还是迅速从空间环掏出武器,一把净化枪,希望有用。
先对着最近的蜘蛛连开数枪,直到它失去行动力,才液体猫似的顺着棚架间隙窜上去,一脚把要死不活的蜘蛛踹下去。
这东西的战斗力出乎意料地低下,可惜对方赢在数量多。
时小言尝试性地跺跺脚,庆幸花廊架是平顶实木的,还算坚固。占据高地,时小言俯视下面涌动的一片涌动的黑,关于怎么脱离瘴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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