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的鞭子干他!”

        宋清嘉眼中寒光一闪,极力忽视那些叫嚷,惊觉背后还站着个人,是个娇小的女人,一头红发,戴了张羽毛面具。他刚想开口确认她是不是时小言,就感觉绳子在收紧,而他的腿正被迫张得更开。

        “时……是……你吗?”

        上一场宋清嘉并非完全不清醒,起码他知道最后拉他出来的确实是时小言。本来他以为都结束了,但他完全无法自控的身体反应,让他明白恐怕并没有彻底解决问题。他想告诉时小言,也不知现实中的他之前干了什么,不仅眼前一片黑暗,还被封了嘴五花大绑。

        他知道洛烟云在后面远远缀着,这女人对他有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是把自己当成了跟她一样的未界定人类,以及看上了这副皮囊。他前面一直故意在绕路,专挑复杂的地形走,而且还设了很多不大不小的障碍,结果还是低估她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转移目标对时小言下手。

        人造的“瘴”可不多见,她从哪里得来的?

        他正想抓她,结果她溜得倒快,十分符合她“烟云散”的诨号,眨眼无影无踪,连他的藤蔓都追踪不到。无奈之下,他只能自己尝试进入“瘴”,究竟是人造的,没多久他就成功入瘴,在古朴的房间转了一圈,推窗就正见时小言站花廊顶上,一脚踹飞黑蜘蛛,人在眼皮子底下他放心了,当即趴窗台上看起戏,等时小言彻底扛不住,他才适时出面,给她清了毒,带她出去。

        问题从他清毒后就出现了,那条蛇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自己的阴阳景里见到时小言,并不奇怪,真正让他惊讶的是,时小言是主动潜入的,甚至可以带他脱离。

        随着记忆的回溯,宋清嘉脑子里关于她如何带他脱离的过程清晰了起来,还不时浮出现实中自己恬不知耻求欢的行为。宋清嘉原本坦然的面色不自然了起来。随着下面的叫嚷,他想起自己现在又是个什么光景,僵硬地转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羞耻居多还是愤怒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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